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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观察]315在行动 谁为垃圾短信负责?(30120326)

发布时间:2012年03月26日 22:43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CCTV-今日观察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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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垃圾短信泛滥成灾,谁在发送垃圾短信?谁为垃圾短信大打方便之门?垃圾短信,谁为我们筑起防火墙?《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沈竹):这里是正在为您播出的《今日观察》,各位晚上好!我是沈竹。今天我带了我的手机来到我们的节目,为什么呢?我给大家念两条短信,“绝非叠拼,年底入住”;“还有就是,你好,开发票的电话已换,王经理,本公司现有各行业的发票”。我相信这两条短信您听到了之后,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那这是我手机上刚刚收到的两条短信息的内容,那不少人也和我一样,平时经常被这样的垃圾信息骚扰。那到底是谁在发送这样的垃圾短信?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手机号码呢?在我们的3•15晚会播出垃圾短信的相关调查之后,尽管相关的运营商也表态要进行规范,但是垃圾短信泛滥的势头仍然没有得到遏制,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的记者就此进行了调查,我们一起来看看。

    解说:“短信群发,精准营销,广泛告知潜在客户,可随时随地操作自如。”这是一条短信群发的广告,记者在山西省临汾市一所宾馆,找到了这家点对点信息传媒公司。一个10多平米的写字间,两台电脑。

    点对点传媒公司负责人:你们如果需要自己发的话,我给你开一个用户名,一个密码,完了你们自己登陆进(我们的网站)来,就是你们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完了之后在里面充上条数。

    记者:给了这个我就不用通过你们自己就能发?

    点对点传媒公司负责人:对。

    解说:这位负责人说,客户可以通过互联网将短信提交到他们公司的网站,再由他们负责发送出去。具体的发送渠道主要是两种。一种叫卡发,每条收费3分钱。卡发实际上就是通过手机卡群发短信;另一种是通过电信通道群发短信,客户只要将短信内容提交到点对点公司的服务器上,再由点对点公司提交到电信公司的服务器上,最终通过电信的通道将短信群发出去。这位负责人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数据库,临汾当地各种个人信息、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等一应俱全。

    点对点传媒公司负责人:你需要发短信的时候,在这里提取号码,整个山西省的都有,太原、大同、阳泉、长治、晋城、朔州、临汾,临汾的各个县,包括各个镇,各个村都有。

    解说:从2008年开始,工信部、国家工商总局、公安部等多个部门曾多次整治垃圾短信,一些移动运营商也会主动对垃圾短信进行屏蔽或者过滤,然而,为了逃避监管,这些短信群发公司也是各有各的招数。

    点对点传媒公司负责人:你自己发的话,每一个卡发几条就会锁卡。

    记者:对。

    点对点传媒公司负责人:但是我们这边有软件,有自己的技术,我们可以把这个技术给屏蔽掉。

    解说:记者了解到,在央视3•15晚会曝光了电信公司为垃圾短信打开方便之门的事件后,目前短信群发公司,已经无法通过电信通道发送垃圾短信,但是其它的发送方式,却并未停止。

    主持人:首先来欢迎一下我们的两位评论员,我们的老朋友刘戈和通信行业的资深专家项立刚先生,两位好。今天我们碰到的这个话题,垃圾短信,我相信两位听到了已经很多遍了,它是一个老问题,但是经常打击,但是现在还是猖獗依旧,我们就想这是为什么呢?我们看到片子中也说了,点对点的一个传媒公司,那现在发垃圾短信的公司已经称自己为传媒公司了,而且自己在家里面就能有设备来进行这样的群发,可谓是一站式服务,那这样的科技手段,垃圾短信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两位的观察?

    项立刚(通信行业专家):其实我们要说起来,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就是几乎在每一个领域,它都有可能通过这样一个垃圾短信来进行谱写,而且每一个用户其实我们都有机会能够收到这样的垃圾短信,只要你一开手机,只要你有一号,它就有可能。那么一个很小的公司,就是刚才已经提到了,一个人在家里,一台电脑,买了一百个卡,然后接上去就可以进行群发,那这样子以后毫无疑问,我们每天收到大量的垃圾短信,这就一点都不奇怪。

    刘戈(财经频道评论员):而且现在有人说,短信其实是一个新兴的第五媒体,或者是第六媒体,有人就是这种叫法。就是说它现在,我们有一个非常深切的一个感受就是什么呢?它现在精准性比以前有很大的提高,比如我个人有这种感受。我女儿比如在快上初三的时候,要中考的时候,这段时间所有这种有关一对一的辅导这些方面的内容就特别多,或者我在有一段时间想要买房子,我到什么地方做一个登记,很快那个和我看的那个房子相类似这样一些信息很快就到了。那么最近一段时间,孩子快高考了,现在有关高考辅导的这些方面的信息又多了起来,还有很多大家都有这种感受,比如说一出生,一定是给你来的发奶粉的,或者是其它的婴幼儿保健、月嫂等这些方面的信息。所以,你这一看,短信它作为一个利益链条,它现在运行得越来越娴熟,它真的成了一个媒体。所以它由于这样一个巨大的利益,所以对大家的一种骚扰反倒也又加重了,所以,你看我这一块有一个调查,就是我们联合搜狐进行了一个,有关个人隐私的一个调查,就是说个人隐私泄露了以后,通过什么渠道对你进行骚扰呢?排在第一的是短信,选项达到了33.69%,而后面有电话,邮件,即时通讯等等,所以短信对于大家的骚扰现在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因为它现在越来越精准了。

    主持人:刘戈说出来我的一个感受,我相信也是很多电视机前观众的感受,就是什么?一旦你有了想法,你有了需求,好像这个行业的很多公司都知道了你的想法,而且同时给你发不同你需求的信息,那我们就要请教项教授了,既然有这样的需求,那这样的公司,到底现在泛滥到什么程度了?它们的科技手段达到什么程度了?

    项立刚:其实我刚才要说一下,就是你有这个想法,他能够了解你的想法这是不可能的,而是你在这里面这个过程,比如说你生了孩子,他才会给你发奶粉的,比如说你去了解过家教,幼教这些方面的问题他才会给你发,他不会发现你的,他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只要你在这个社会上面做了相关的工作,尤其比如说我们买了房子,我们买了车,马上有人给你推销保险,马上有人问你这个房子卖不卖,租不租,所以它会有这样一个体系,现在这个体系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比如说发垃圾短信的人,事实上面,他可能只是揽这个活的,或者是操作这个机器这样一个体系在往外发的,那还有人是专门搜集你信息的,还有人针对你这个信息进行分类的,然后比如说我要这一次发一个关于奶粉的垃圾短信的话,其实有广告主的要求,有操作者,那么还有它的发的对象是谁,这时候就有人专门来卖这个信息,然后他们形成了一个产业链,形成了这样一个利益链条。

    刘戈:产业内部的分工已经非常细,非常的专业,所以现在你看,它对你的这样的一个侵扰变得频繁了,就是因为它已经能够达到,它的营销效果特别好,所以它就越来越多了。

    主持人:那针对这样一个话题呢,我们也做了一个相关的调查,我们来看看一些调查的结果。我们提出了两个问题,一个是“您是否收到过包含真实信息的诈骗短信,电话或电子邮件?”答否的观众达到了38.5%,答是的观众达到了61.5%;第二个调查我们的题目是“如果您收到骚扰短信,电话或邮件,您会采取什么措施?”其中不理会的达到了47%,警告对方的为9.1%,思考信息泄露途径和加强防范的占到了26.1%,而采取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的达到了17.8%。

    那就这样的垃圾短信,一个重要的利益相关方就是运营商,我们财经频道的记者也采访了相关运营商的负责人,我们现在就来听一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郭浩(中国电信集团公司新闻发言人):骚扰短信呢,我们一般就采取就手机上删除了,但是有的时候,因为作为电信行业来说呢,可能就会多想一想,我一想有些信息确实可能对于绝大多数用户来说,都是毫无价值的,都是纯的这种垃圾短信。

    郭浩:对相关出问题的这些责任单位和责任人,都做了相关的处罚和处理。有的是被除名,同时在技术、业务和管理方面也采取了很多的措施。那么在管理方面呢,主要是梳理整个业务流程当中的疏忽点和漏洞,堵塞漏洞,特别是加强对准入方的资质的这个严格审查,和他们的经营业务行为的严格的约束,同时我们要在内部,坚决杜绝为了赢取企业利益而为垃圾短信提供通道的行为,再次发生。

    主持人:那听了这样一个运营商的表态之后,我不知道您听到了哪句话,不过有一句话特别吸引我的注意,我相信评论员也注意到了,他说“我们要在内部坚决杜绝,为了赢取企业利益而为垃圾短信提供通道的行为再次发生”。其中有两个重要的关键词,一个是“自身的利益”,一个是“相关的通道”,那电信运营商不管是面对这个现实也好,不面对这个现实也好,它确实是垃圾短信到达我们手中的一个重要的渠道,不可缺少的渠道,而也确确实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利益相关方,那对待运营商这样的一个表态,两位是如何分析的?

    项立刚:我想是电信运营商来说,确实通过它这个通道,是最容易把垃圾短信给发出去的,那么这个通道也是最容易给管理起来的,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因为运营商自身它加强管理,内部要求,它是可以做到的。那么我们都知道,现在有一部分垃圾短信是通过地方的电信运营商,因为它有自己经济利益方面的要求,所以它自己提供了一个通道,那个内容拿来它是可以审的,它是可以看到的,然后它就把它发出去了,所以在这个情况下,运营商必须要加强管理,把地方的运营商给卡住。

    主持人:项教授您的意思是不是只要他想管,技术上是可以达得到的?

    项立刚:在内部通道这件事上面,这是毫无疑问的,它不存在技术方面的问题,只要审一下,了解他们的内容,如果是垃圾的短信,坚决不往外发,完全可以做到。

    主持人:那这么多年了,他们既然能管,为什么现在垃圾短信还是层出不穷?这其中有没有一些利益上的这些计算?

    项立刚:这里面有两个情况,一个就是它有一部分垃圾短信是通过它通道的;另一部分因为不是通过它通道,比如说用计算机,用卡往外发的,那它管不住,或者是比较难管,那么它内部通道有这样一个情况,就是说地方运营商,比如说我一个县里面,我有经济指标的压迫,我有经济指标的压力,那我怎么办?那么就是人家给我钱,我就来发,这种情况肯定是存在的,那么对这些地方运营商,我想运营商本身要管,它是很容易管起来的。

    主持人: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这样一个业务的组成部分。

    项立刚:至少管理不够。

    刘戈:对对,一方面我们说,在我们国家法律里面现在没有完全,没有明确的赋予运营商来完成这样的一个任务,但是更重要的就是说,在它的利益里面,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一块利益,去年2011年的时候,整个短信的业务在中国的移动通讯里面占到700多亿的营业额,这个营业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什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呢?就是说这部分它成本很低,就是说它的设备,它的所有运营系统在这,如果你多一条短信,我就多挣一个钱,我不会再去支付更多的成本。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利益驱使下,很多尤其是基层的一些分公司,它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它下面发展了很多的短信批发商,这些短信批发商,它用很少的钱,你比如说就是三分,五分,那么最后它就给批发来短信,那么这个短信在发出去的时候,对于运营商来说,它虽然掌握这个渠道,但是它对于,就像一个列车,它对于到底人家发的什么货,它不会认真的去管,所以就发出去了。

    主持人:其实我特别想追问两位,既然刚才两位都说到想管是管得住的,而地方有这样的利益需求的话,那我就站在运营商的角度上,我们设身处地的考虑一下,它如果管理这样的垃圾短信,它一方面增加了成本,一方面又减少了收益,那这样的事情,它在什么情况下会愿意管呢?

    项立刚:其实对电信运营商,尤其是对基层运营商来说,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它的集团公司,或者省公司上面要求,查得比较严;那第二呢,舆论压力比较大,它才有可能管。如果要不是这样的话,它确实它增加了成本,它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同时它还要面对各个方面的支出,所以它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主持人:看来这个管理垃圾短信,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现在更重要的是利益问题,那如何建立一个垃圾短信的,我们个人的防火墙能不能建立起来?我们稍事休息继续评论。

    解说:屡禁不止,越治理越猖狂,垃圾短信管理规范到底难在哪里?《今日观察》正在评论。

    主持人:欢迎继续回到《今日观察》,我们今天关注的话题是垃圾短信为何屡治屡乱?那这样的一个管理是不是难度非常大?在技术层面上能不能解决?它的利益上面解决上面,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我们今天也采访了北京邮电大学的曾剑秋教授,来听一听他的观点。

    曾剑秋(北京邮电大学信息经济与竞争力研究中心主任):垃圾短信的发展,首先我们看到它有一种新的趋势,一方面就是伴随着三网融合,比方说电话,还有计算机,将来还有电视,那么垃圾短信可能会利用这样的不同平台发送;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垃圾短信老问题,新现象,就是利用我们传统的电信的网络发送垃圾短信,出现了很多新的特点。垃圾短信的杜绝,我觉得是不可能的,比如收到这样的一个短信,是卖房子的,那么对于要买房子的人来说,可能就不是垃圾短信,而对于不想买房子的人来说,可能就是垃圾短信,所以首先将面临的是,垃圾短信如何来界定的问题,什么样的短信才是属于垃圾短信。

    第二个问题,由于我们界定垃圾短信不清晰,所以就涉及到一个法律问题,就是什么样的短信,称为垃圾短信?那么依据什么样的法律,来治理垃圾短信。所以我觉得,垃圾短信是个牛皮癣,只能去治理,根据用户反映的情况,进行治理,但是要想杜绝,恐怕是很难的。

    主持人:确实我们听了我们的评论员的观点,他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曾剑秋先生认为,什么是垃圾短信?我们需要有一个清晰的界定,如果不做出清晰的界定,我们很难去管理这样的垃圾短信,那两位认为,什么是真正的垃圾短信呢?

    刘戈:从个人的感受来说,我不愿意接收到的都是垃圾短信,但是现在实际上对于很多运营商,通过它们这个渠道发出来的这些短信,对于接收者来说,他没有被授权,也就是说我没有同意你发给我,那这样的话,虽然有一些短信可能对我还是有帮助的,比如我说就学的,比如我孩子到这段时间正好需要这样的一种信息。所以,这样的一个问题我觉得,可能我们现在把整个的所谓的垃圾短信一棍子打死,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其实很多国家实际有这样的一些先例的,就是说是不是可以让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广告的渠道?比如说日本NTT下面的Docomo公司,它运行3G网络时候,它是有这样的一个做法的,也就是说,我可以提供你手机,然后我可以把你发展给我的用户,但是我们之间会有协议,也就是说你如果愿意接收某一类型的短信,这样的一些广告,那么这样的话我们俩可以有协议,我可以减免你的,比如说或者我赠送你的流量,或者我减免你的费用,那么这样的话,它就变成所有的事情只要做到有言在先,那么我们之间其实是可以达成这样的一个协议的。

    主持人:刘戈的建议就是变废为宝,让它成为一个直投广告一个新的技术形式?

    刘戈:对对,它事实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很大的广告市场,为什么这么多人在做?为什么这么多人在里面挣钱?是因为它本身是有价值,有效用的,但是现在如果运营商不对自己的业务进行精耕细作,而是非常粗放的,就是说搂草打兔子,能挣点钱就挣点钱,这样的一个思路来说的话,这个市场就会一直是乱的。

    主持人:项教授认为呢什么是垃圾短信?

    项立刚:其实说,我们要在这样一个很短的节目中间,把垃圾短信给定义清楚其实是很难做到的,这里面牵扯到很复杂的法律方面的问题,我们现在大量收到垃圾短信,包括广告短信,包括黄色的,就是不良的信息,包括危害国家的信息,包括诈骗的这些方面的信息。那么对于这些信息我们可能要做一些区分,刚才说的,比如刚才提到的,刘先生提到的广告短信,广告短信可能,如果我们做成一个商业模式,你同意了,我甚至给你赠送话费,给你赠送一些其它东西,你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呢?但是如果是危害国家安全的不良信息,诈骗信息,这是毫无疑问这就是垃圾短信。

    刘戈:垃圾中的垃圾。

    项立刚:对,这个是必须要阻止的,所以这个需要有国家的相关部门要做一个讨论,把这个东西做一个认定,认定的情况下,这样子运营商它也好执行,比如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所有的我们就是说刚才不良信息,危害国家安全像这样的东西,我们一定把它卡死,所以这些需要一个复杂的过程,然后才能够把它做起来。

    主持人:刚才两位都提到了非常好的建议,包括变废为宝,我也听说了一个方法就是反垃圾软件,能不能够帮助我们,保护我们消费者自己的这种权益,不受到垃圾短信的骚扰?我们稍适休息,继续评论。

    主持人:其实我们今天聊的垃圾短信的问题,让我回想起一幕,我们经常在我们的小区里面和电线杆上,或者说是社区一个广告牌上面,看到很多很多的小广告,大家俗称它为“牛皮癣”,其实我们治理“牛皮癣”,也是给城市市容建设做的一个非常好的工作,但是现在呢,似乎这个垃圾短信呢是把“牛皮癣”从城墙上面,从一些社区的广告牌上面搬到了我们的手机上面,那这样的“牛皮癣”,是不是也像我们的小广告那样难以治理?并且是非常地容易生长?

    刘戈:对,那么现在从国家立法上,或者从运营商他们履行他们的社会责任这方面有一定的效果,必须要做;另外就是我刚才讲的,我们如果能够建立起一个好的商业模式,那么通过电信运营商正常渠道,能够吸引那些希望通过短信来发广告的这些商家,那么有了这样的渠道,那么最后可能相对而言,有了正当渠道以后,歪门邪道走的人就会少。

    主持人:你是用疏的方法,而不是用堵的方法。

    刘戈:对。

    主持人:那您听说过我用的那种反垃圾短信的软件吗,您觉得从技术上面,可不可以保护我们自己?

    项立刚:其实刚才刘先生说的是网络上面的事情,那么还有一个事情,就是端上面的事情,端就是我们这个手机端,那么在我们这个手机端上面,那我们有很多个反垃圾短信的软件,包括网络安全的软件,这个软件,其实我们一般现在的智能手机都带了这个软件,如果没带你可以去下一个。那么比如这个软件,第一个,你可以设置一个最高级的白名单,所谓白名单就是,比如说只是我通信录的人他给我发的短信我才能收,别人的我不能收,白名单;第二个,设置黑名单,比如说我收到一条垃圾短信,那么好,它是经常发的,我就把这条电话号码给加到黑名单里面去;还有把一个号段,这个号段是最经常发垃圾短信的。

    主持人:100067什么的那些。

    项立刚:对,我就把它加到黑名单里面去,所以这样以后,它就可以把大量这些方面给过滤掉,这样以后自己至少我们可以达到一部分保护自己的目的,说完全保护自己,说完全收不到,我觉得可能性很小。

    主持人:这是站在我们消费者的立场上保护自己,如果站在运营商的角度,站在这些垃圾短信发送者的角度,有什么办法根治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项立刚:对于运营商来说毫无疑问的,第一个,对于它自己的通道必须要加强管理,必须要严格做到,就是你不往外发送垃圾短信;第二个,运营商事实上它也是有管理平台的,它在国家相关部门的诉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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