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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观察]改革进行时--温州金融改革 成功“等”不来(20120423)

发布时间:2012年04月23日 23:36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CCTV-今日观察 | 手机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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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国务院“12条”发布,温州金融改革发令枪声响起。

  周小川(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当然改革试点的启动,也不像是跑百米的时候,那枪一打大家就往前跑了。

  解说:财经频道评论员深入一线调研,小额贷款公司如何转制?村镇银行发展面临哪些瓶颈问题?金融机构创新呈现什么样的新局面?改革进行时《今日观察》系列节目带您近距离观察温州金融改革。

  主持人:大家好!这里是正在播出的《今日观察》。从基层看改革,从变化看成就。今天我们继续播出我们的系列节目改革进行时--探路温州金融改革。在前面几天的节目当中,通过对温州的小额贷款公司、村镇银行的实地调研,我们了解到,这些企业在改革当中也面临着一些难题。当我们在采访的同时,央行的行长周小川也在温州进行考察调研,我们在一场有温州金融企业参与的座谈会上,也遇到了行长周小川,那么对于这场正在温州进行的金融改革试验,周小川行长有怎样的说法?我们先来一起听一听,当天召开的这个有金融企业参加的座谈会。

  周小川(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改革试点的启动,也不像是跑百米的时候,那枪一打,大家就往前跑了,你要跑早了就算违规,跑晚了肯定你得不着名次,没那么严格。

  解说:尽管发令枪声已经响起,但从3月28日,国务院发布温州金融改革方案到现在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却还没有看到实质的行动,对此,周小川又是怎么看的呢?

  记者:您刚才说发令枪已经响了,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时候,温州很多方面已经可以做了?

  周小川:对,有些就可以开始做了,有些它做的过程,比如说筹备一个新型的金融组织机构,那它从筹备到那个时候,你现在已经开始筹备了嘛,也算开始做了,对不对。

  记者:刚才您也提到这是一个自下而上的改革,不是自上而下。

  周小川:自下而上为主的,因为这个事本来就是发生在有这么多的金融资源,过去有这么多的创新,如何把它搞得更好,所以它自下而上的内容比较多。当然中间也有几项呢,也是有事先要进行设计,设计论证好了往下推行的。

  记者:刚才您提到允许试错,您最担心的错是什么?

  主持人:张鸿你这次采访,你最后提了一个问题,就是说对周小川行长说,你最担心的错是什么?

  张鸿(财经频道评论员):对。

  主持人:当然采访的时间太短暂了,行长匆忙离去。

  张鸿:对。

  主持人:那当时你为什么会提这个问题?会有这个设计?

  张鸿:因为他在讲话里最后提到的就是温州金融改革允许试错,所以我就想问一下他,他心目中的错大概有什么样的标准。或者说他担心是什么样的错?因为改革,我们知道改革成功是有标准的,到最后说成功了,什么什么,一条一条标准,但是任何一个改革它都是有失败的风险,你是不是提前已经,我们大概想到了这个错到底在哪里?可能有什么样的错?其实我想试探一下,就是说我们管理层在这个试验改革的过程当中他的一个尺度,或者是他的决心,就是什么样的错我们是容忍的。但是有一种担心是,恰恰是在温州当地,我听到很多官员说,不要听周行长的,周行长说的都是给我们决心,给我们放政策,但是我们是一定要成功的,是不可能出错的,我担心的恰恰是这样不能出错的,不能失败的这样一个改革。

  主持人:其实在实践过程当中,这个错误肯定是难免,恰好把这个错误,可以试错这是一种比较客观的,科学的一个态度,如果说换位思考一下,因为那天你提问行长没来得及的回答,如果换位思考的话,如果你站在他这个位置,以你这么多年做财经评论员的积累,见解,你觉得会哪些地方会有错?你担心什么呢?

  张鸿: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就担心可能,很多人他并没有考虑到错在哪里,更精准的换位思考,我觉得何帆比较合适,因为他可能从学者角度来说,和媒体不一样。

  主持人:刚才张鸿担心这个个错是一个方法论的性质的一个思维结构,那何博你觉得呢?

  何帆(财经频道评论员):那么现在我们看到温州的这个改革,我觉得方向基本上是对的,就是现在我们找对了一个正确的方向,但是可能会出什么错呢?可能我们现在是新手,新手开车,总有可能会犯错的,而且这个错你都不知道可能会犯的是什么错,我觉得有可能有几种错法,一种是可能忘带保险带了,那“噌”的一下子就出去了,就忘了保护自己;但是也有可能就是,你这个油门已经踩下去了,车已经发动了,但是你手刹还没有放开,所以跑出去几十公里突然闻着,哪来的烧糊的味,就是有的已经发动了,但是配套的有一些工程可能还没有跟上,配套的改革没有跟上,所以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条正确的方向,我们正在往一个正确的路上去开。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在温州这个地方破题,这个等于是在求解中国金融改革的一个哥德巴哈猜想。

  主持人:刚才我看到周小川行长在这个采访当中,会议当中特别提到,就是发令枪已经打响了,但是他也强调这个筹备工作也是工作,也是在起跑线上的一个奔跑的过程,当然我们比较习惯的是,发令枪一响,就全副武装的一下就冲出去了,也有可能出现像何博刚才说的保险带都忘系了,然后“噌”的一下就飞出很远。那么我们看到就是从这个金融改革的出台,到现在是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那可能就是筹备的工作是比较多的,那这种筹备大家在筹备什么?或者说是在准备什么?有哪些需要准备的?或者说大家没有看到一哄而上的这样的一个局面,那大家是在做什么?

  张鸿:他刚才已经说了,说有一些可以先做起来,其实发令枪我理解不是起跑的发令枪,而是一个规范的发令枪,其实大家一直都在跑,我们说这两年温州遇到的这些,包括地下的一些钱庄的危机,明年信贷的这些危机,跑路的这些危机,其实大家都在跑,只是跑的有点疯狂,可能方向不太对。所以现在其实发令枪一响是要告诉大家,我们要组织一场比赛,这场比赛是有跑道的,大家在这个跑道上跑,但是这个跑道现在在哪?或者这个跑道的方向在哪?大家现在只能先静下来看。

  主持人:对对。

  张鸿:到最后会画一个什么样的跑道,所以大家等的其实是我们说的细则也罢,或者是具体的实施方案也罢,其实等的就是你把跑道或者方向给定好。

  主持人:把这个框架给弄出来。

  张鸿:对。

  主持人:何博你认为呢?

  何帆:这个赛跑其实不是百米冲刺的赛跑,不是比谁先冲到终点。

  主持人:对。

  何帆:这个赛跑它是个接力赛,你总得等着有关的这个监管部门实施出来细则,操作的细则,然后你才能够有法可依,才能够继续来做,那么这个我们看到,其实这里头有很多方方面面的工作正在去做。

  主持人:比如说都有哪些?

  何帆:你比如说,我们现在都知道在“12条”里头,要鼓励像民间的资本可以进入到金融行业。但是,你银监会还有银监会的标准呢,如果你这边放开了之后,银监会如何进一步的加强监管?在放开的同时,还能够保证不出风险,所以这些可能是主管部门正在考虑的。

  主持人:那我们听到,就像周小川行长所讲的一样,温州金融改革的发令枪已经打响了,但是作为运动员,比如说相关的一些银行,相关的一些小额贷款的公司,他们作为运动员的话,他们还在做一些准备,那么究竟这些运动员们,他们面临着怎样的一些困难呢?稍候继续我们今天的评论。

  解说:国务院“12条”发布,温州金融改革发令枪声响起。

  周小川(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当然改革试点的启动,也不像是跑百米的时候,那枪一打大家就往前跑了。

  解说:财经频道评论员深入一线调研,小额贷款公司如何转制?村镇银行发展面临哪些瓶颈问题?金融改革创新呈现什么样的新局面?改革进行时《今日观察》系列节目带您近距离观察温州金融改革。


  主持人:好,欢迎各位继续关注,我们今天关注的是温州的金融改革。那么我们看到,周小川行长在这个座谈会上已经明确的表示发令枪已经打响了,但是运动员们,相关的一些金融公司,金融企业他们还有一些怎样的顾虑和困难?那么在当天的这个座谈会上,这些企业也坦率的向周小川行长表达了他们的一些顾虑和困难,我们现在再回过头来去看一下。


  翁弈峰(瑞安华峰小额贷款公司董事长):恳请人民银行,给予我们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政策上的支持,放宽现有融资比例的限制,享受我们企业,金融企业的公民待遇,这是第一点要求;第二点要求,我们也同时比较奢望地提出来,能否按照准金融企业的要求,享受人民银行再贷款的待遇,请求人民银行能够给我们小法人金融机构开小灶。

  陈宏强(鹿城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就是说能不能允许我们小法人机构增加再贷款的规模?实际上我现在享受的放贷政策,比小额贷款公司还不如。小额贷款公司资本金可以放贷款,我这里银行资本金不能放贷款,那么这一块限制能不能有所突破?  

  主持人:我们看到,刚才在这个座谈会上,这个企业提出来的这些问题都特别的具体,往往我们觉得这个发令枪响了,这个改革要开始了,都是一个很宏观的,很气势浩大的一个场面,或者说是问题,但是这些具体问题都非常的细,一个就是说要求“开小灶”,一个就是要求央行要放宽限制。那么这两家企业提出来的这些特别具体的这些细节上的一些困难,或者说是他们的顾虑,对于这些小贷公司和村镇银行来说,他们接下来进一步的改革,这些问题确实很难吗?

  张鸿:我想之所以高层要到基层去调研,就是想知道他们在具体实施的过程当中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危险。

  主持人:对。

  张鸿:如果我们还拿这个发令枪,跑步来举例的话,那可能这些具体的这些跑步者,这些企业,金融企业和实体企业也罢,他们其实脚上是戴着脚镣的,或者手上,说不定哪个地方就有无形的阻挡。所以现在要告诉你无形的阻挡在哪个地方,所以你看到他要求的都是,比如说份额的限制,包括利率市场化,虽然“12条”没有提到利率市场化,但是现场有很多人提到了说,我们希望能够在存款利率上能够有一点点的自由。

  主持人:对。

  张鸿:但是我是觉得,我们高层也应该有精准的一些明确的说法来告诉他们,就是哪些东西你不要想了。还有一个大家在争议的是什么呢?就是村镇银行如何从,小贷公司如何转成村镇银行,按照村镇银行的这个管理办法,就是所有的村镇银行的发起人,必须得是银行业的金融机构,就是必须得是银行,但是小贷公司如果转成村镇银行的话,我是不愿意引入一个银行作为主发起人的,我就等于我放弃了我最大的一个权利。高层如果明确了这一点的话,底下这些这么多村镇银行就不忙活了,因为现在我们接触的村镇银行几乎所有的纠结都在这,你要告诉他你准备怎么做,你哪些是不允许你想的,你不要想的话大家也就省得浪费成本,不要去为这个不可能实现的这个目标去努力了。

  主持人:其实双方还处在一个相互揣摩和磋商这样的一个过程。

  张鸿:对。

  主持人:共同达成一种共识。

  何帆:我觉得我的理解,更多的这个座谈会是一个头脑风暴,实际上我们不仅仅是要把温州的金融给做活,我们是在温州做一个试验田,然后要把整个中国的,如何民间金融的合法化,如何为中小企业贷款能够蹚出一条路来。所以其实我觉得,按照我的理解,政府是没有划任何条条和框框的,但是大家可以提出来你自己的建议,你把你存在的问题给提出来。包括刚刚张鸿讲的这个的确是,我们在调研的过程中,也经常会听到,按照我们现在的这个规定,如果你要是建立村镇银行的话,你必须得有一个商业银行作为发起人,这个商业银行的股份要在50%以上,那就带来一个矛盾,商业银行它自己它对村镇银行不是特别感兴趣,因为你都是一些小客户,我也拿不到什么利润,所以我没兴趣。那么同样像刚才张鸿说的,小额贷款公司的话,我辛辛苦苦我搞个公司,到时候我拱手把主要的股份,我把控制权让给你,我总是有点不甘心的。

  那么既然是有这个问题,我们就得想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够满足各方的利益。比如说能不能够考虑,你就把这个进入的门槛稍微降低一点?那么商业银行它可能,它不是作为一个大的股东,而是作为一个财务投资者,我去入股,我能够得到一个更多的回报。那你如果害怕失去控制呢,那更多的可能你应该在有关的监管的方面,能够更多的来做一些专门针对村镇银行的设计。小额贷款公司我觉得其实更多的也是要考虑到一些制度上的创新,比如说能不能让它在业务上,能够更放宽一点。它现在存在的一个问题就是很多,它这个抵押品非常的,种类非常的小,因为它服务的都是一些中小企业,中小企业没有很多的抵押品,尤其又在农村。比如说在农村里头,有很多农村的集体建设用地,包括农地的承包经营权,有没有可能在这些方面稍微做一些改革的尝试,就可不可以在这些方面能够允许来扩大这个抵押品的范围。

  包括我觉得利率市场化的改革,尽管在12条没有,但是未来的中国的方向,可能利率市场化是要逐步推进的,那么在条件可以的时候,比如说我们先从小额贷款公司,是不是允许它的利率能够稍微有所突破?现在规定不能超过基准利率的4倍,那你可能是针对一些银行来讲,那对于我这种特殊的金融机构,是不是可以稍微有所松动?

  主持人:松动一些。

  何帆:中国的改革就是这样的,就是你像我们原来的开放,都是先从经济特区开始,小平同志就说,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就推广,做得不好,做得不好,无非就是个小渔村,我就把你关上,我想这个大概是中国在政策决策中,一直体现出来的一个智慧,就是先做试点,然后再把风险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如果做的成功再在全国推广。

  主持人:所以这次座谈会更应该准确的理解就是,这个试点的一个头脑风暴会。

  何帆:对。

  主持人:那我们看到这次温州的金融改革还有一个亮点,就是说开展个人境外的直接投资的试点,那么对于这个境外投资,有一家企业他在海外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境外投资的经验了,我们接下来要来听一听他有怎样的烦恼。

  李绍兴(华夏机械塑料公司董事长):我们到了2010年的时候,说国家允许个人去境外投资,我们很高兴,我们的朋友亲戚都给我打电话,结果等我们把手续都还没整理好,从越南还没到家,走到广州了,他们打电话过来说,现在又不允许个人去境外投资了,我们搞得很尴尬。所以说,我们现在在(境外)投资的过程当中,我们不要求国家对我们资金上特别大的支持,我们只要求,政府给我们一个合法的地位就可以。

  主持人:说实在的,我听了刚才这个会议上这位小伙子的发言,这位企业家的发言我有点困惑,不是说直接海外的境外投资是刚刚试点吗?

  张鸿:对。

  主持人:但是他已经在海外投资了,而且是很长时间了,那么他所提出来的这个所谓的这个合法的地位,他指的是什么?什么意义?

  张鸿:其实这次“12条”也没说直接要再试点,而是说加快研究,所以这个很多人说研究也有点慢了,还不如直接开始,这个小伙子刚才提到的那一次尴尬的经历,其实是去年初温州市他们有一个直投的试点,但是只试点了两周就被紧急叫停了。但是事实上,这个一直是一个灰色地带,比如说这个小伙子他最初出去的时候,个人不允许境外投资,但是他是挂靠,而且是政府部门帮助他挂靠在一个企业,企业可以部分的出去投资,然后他出去。

  主持人:其实是接了一个壳。

  张鸿:对,这是他为什么说,我要有一个合法的身份,这样我们投资起来会光明正大,包括这一次我们提到的试点里面,温州市自己提出的一个试点方案里面,他有一个三百万美元的,就是每一个人每一次海外直投限三百万美元以下,然后一年可以有两亿美元,我在当地接触很多企业家他们说,包括这个小伙子就是,他说我们一次投资不可能只有三百万美元,你都跑到海外去投资了,你想想你那个厂房,你怎么也得千八百万,所以他们也希望,也是一样,和前面那一样,希望能够多一点权利,哪怕一年两个亿的份额不变,总额不变,但是你给我一次能让我投个两千万,大概符合一个温州人,他们这么有钱的人,他们投资的一个习惯,因为一出去基本上都是一个大项目。

  何帆:这也得从大处来看,因为他这反应的也不是仅仅温州的情况,大家可能注意到前一段的时候,人民银行有一个课题组,曾经发表了一个争议比较大的一个报告,就是要加快中国的资本帐户的开放,大家可能说法都不一。但其实如果你仔细去看的话,在我们这个资本帐户的各个细项里头,现在大概的情况是三分之一我们已经完全开放,三分之一是一部分开放,那么严格管的其实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所以其实对未来来看的话,它主要是要更好的去甄别哪些是你实际的贸易和投资需要的出境的投资,哪些有可能会带来一些热钱,一些投机,更多的是在有管,有放的这个过程中,因为如果你不放开,很多企业他出去的确会遇到很多问题,你看如果我们这些相关的制度,能够更好的甄别出来哪些是真实的贸易和投资的需求,那可能我们整个的外汇管理的体制会更加流畅。

  主持人:我注意到,在整个这个座谈会上,大家的提问是特别的踊跃,特别是在后面尾声部分的时候有一个人就站起来,几乎是抢话筒的方式,急迫的要说话,据了解,他是一家担保公司的负责人,他想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再来看一下。

  郑元忠(庄吉集团董事局主席):现在这个金融体制改革,能不能胆子大一点?步子快一点?监管力度也起来一点,民间资金的借贷呢,我想这个模式呢不要把它变化掉,如果你引导它,也是走向银行这种模式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温州就多几个银行,对这些小微企业,中小企业,它有什么作用呢?你这种模式不要变,只能把它的地下的走向地上,阳光,就阳光化,这种民间资本,你给它一点阳光它就灿烂。

  主持人:大家可能对于他说的这句话,就是说给点阳光就灿烂会比较有认同和共鸣,他这个说法也是非常的形象,而且是非常的实际,那么这一次关于温州的金融改革,其实也就是要让地下的资金浮出水面,见到阳光,而且还不要成为见光死,就越来越灿烂。那刚才他也提到了,速度可不可以再快一点,胆子可不可以再大一点,两位你们怎么解读他的这个希望?

  张鸿:我们觉得政府应该加大监管,然后风险才会越来越少,那个地方才会更加健康。事实上我觉得,我们应该给民间资本更多的权力,因为这次温州出的一些资金链断裂,一些跑路的现象,其实它是一个综合原因,但是我们要相信这么多年,温州其实已经形成了,基本上让人相信的一个民间信用体系,我们只需要让这个民间信用体系能够更规范一点,能够让它见到阳光就可以了,而不是给它树上一个,或者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新的脚镣或者手铐。

  主持人:如果你在那个座谈会上你一定会说,我们彼此的信任再多一点。

  张鸿:我只会提问。

  主持人:何博你觉得呢?

  何帆:我觉得金融改革可能和原来企业的改革难度要大一点,所以我是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更谨慎一点。但是其实在浙江这个地方,已经有很多做得非常成功的,这些比如说小金融,像泰龙银行等等的,他们已经开拓出来了一个自己的商业模式了,所以我想可能不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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