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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术腐败第一贪

发布时间:2011年09月20日 23:51 | 进入复兴论坛 | 来源:博客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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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北京农业大学(现中国农业大学)校长石元春在任期内(1987年5月——1995年9月)利用职权窃取他人治理黄淮海盐碱土的成果,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1991年)、中国工程院院士(1994年)和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1995年),并获得众多高级奖项,在此期间就遭到众多的质疑,通过各种途径向有关单位反映他的问题,但大多不了了之。他离任校长后又以生物技术专家自居,要做农业企业家,窃取他人科研成果,骗取深圳市委信任,投资数千万元,分别在深圳和北京成立绿鹏公司,自任董事长。结局是肥了自己,亏了国家,最后不得不廉价拍卖。时至今日他又以生物质能源权威自居,到处忽悠领导和群众,我们这些知情人和受害者实在难以容忍这样一个巨贪在我国教育界和科技界兴风作浪,有义务剥去他的伪装,显露其真实面目。

  一、石元春在部委的《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推荐书》(以下简称《推荐书》)上所填的“学术成就与贡献”弄虚作假,与事实不符

  现将《推荐书》中所写的石元春“在科学技术方面的主要成就与贡献”,分项列出,逐条与事实对照,辨别真伪。

  1、 关于石元春提出了“半湿润季风气候区水盐运动理论”

  《推荐书》说,石元春教授提出了半湿润季风气候区水盐运动的理论,认为旱涝盐咸共存和交相为害是在半湿润季风气候和泛滥平原地学条件下区域水盐运动所表现出的一组自然现象,是一种独立的地理景观和生态系统。对此种景观的水盐运动特征、区域水盐平衡以及在中国和全球的分布等进行了系统研究。

  事实果真如此吗? 非也!

  “半湿润季风气候区水盐运动理论”是前人的成果并非石元春的发明创造

  中科院南京土壤所王遵亲、俞仁培、祝寿泉三位研究员、华北水利水电学院田园教授、江苏农业科学院赵守仁研究员、中国农业大学祖康祺教授、河北省水利科学研究所所长方生和陈秀玲等同行专家,列举了大量事实说明,早在上世纪50年代中到60年代初,著名土壤学家熊毅、席承藩和粟宗嵩等人在我国华北平原进行了大规模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对华北平原盐渍土的成因和防治、对其水盐运动的规律进行了翔实的论述,并已付诸实践和取得了很大成绩。石元春的所谓“半湿润季风气候区水盐运动理论”,在熊毅、席承藩二先生1961年出版的《华北平原土壤》专著中,在侯光炯先生主编的《中国农业土壤概论》中,在前苏联柯夫达院士主编1960年出版的《中国的土壤与自然条件概论》中,以及在报刊上发表的诸多文章中,都已经论述过了。例如,石元春在《黄淮海平原的水盐移动和旱涝盐碱的综合治理》一书中所表述的“新理论”,就与1962年粟宗嵩先生在《光明日报》上发表的“综合防治盐碱化的一些问题”一文是非常相似的。

  同行专家通过大量事实进行对比,对石元春的“理论创新”予以驳斥:石元春的“新理论”,早在10多年前,前人们都已经论述过了,石元春怎么能把它说成是自己的发明创造呢?

  石元春把前人理论说成是自己的“新理论”,还自吹自擂:“近十年旱涝盐碱综合治理的实践也证实了这些理论观点的正确、可行和有重要指导意义,在黄淮海平原的综合治理实践中做出了重大贡献。”

  1994年,石元春还大讲黄淮海平原治理的历史,他说:“自夏禹治水,西门豹引彰至今,对这个平原的治理已有数千年的历史。本世纪五十年代初,为抗旱修渠引水,旱情缓解而渍涝和土壤盐渍化滋生。…1957年进而大搞水利化和修建平原水库,因治水方针失误而导致58-61年冀鲁豫平原盐渍土面积由2800万亩猛增到4800万亩,农民废渠断水,谈水色变。63年海河流域又遭特大洪灾,更是雪上加霜。在干旱、渍涝和土壤盐渍化的困扰下,科技界也是众说纷纭。一时间,农改、水改、水网化、台田化、管井工程,莫衷一是。当人们挖沟排水,防洪除涝时,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黄淮海连续3年大旱,治理上又发生深浅井之争,学大寨挖挖填填,不知浪费了多少人力和财力。…累得疲惫不堪的黄淮海平原急切的呼唤着科学理论的指导和先进技术的支持。” 石元春的通篇讲话,从否定夏禹治水开始一直否定到在他治理之前,是他,也只有他,才能提出“科学理论的指导和先进技术的支持。”他才是正确治理黄淮海平原的鼻祖。他还通过媒体,给自己戴上了“中国改土治碱的开拓者”的桂冠。(《农民日报》1991,9,20,第四版)

  石元春狂妄自大,“数典忘祖”,为了突出自己,居然骂起祖宗三代来了。他的“新理论”真的像他自己说的是“正确、可行和有重要指导意义”吗?请看同行专家的揭露。

  (1)石元春的这套“理论”,主要来自内陆咸水区(曲周)。整个黄淮海平原有31万平方公里,而咸水区的面积仅13万平方公里左右,在咸水区推导出的结论,怎能指导整个黄淮海平原的治理呢?

  (2)石元春一直吹嘘他的“理论”,在指导黄淮海平原治理实践上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不符合实际。黄淮海攻关项目中,设置有12个综合治理类型区,除曲周试验区外,还有11个,没有那个实验区是根据他的理论来进行综合治理的。

  (3)在12个试区中,石元春的曲周张庄实验区是建立最晚的一个,1974年春季才施工,又怎能说黄淮海平原各个实验区是根据石元春的“理论”和“实践”来综合治理的呢?

  (4)石元春是从1973年底才开始去河北曲周基点,而且一直没有做多少具体实际科研工作,对黄淮海平原整个面上的工作,石从未实地调查研究过。

  综上所述,石元春的所谓“新理论”为同行专家所否定。

  2关于石元春在“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上取得重要突破”

  《推荐书》说,由石元春教授主持和建立的曲周旱涝盐碱综合治理试验区(面积4390亩)的研究工作,据上述理论观点,大胆提出了“打破咸水禁区,以浅井和深沟为主体,农林水并举”的新的综合治理技术体系。综合治理试验仅二三年即取得明显效果,五年使旱涝盐碱基本得到治理,生产条件有了很大改善,产量和人均收入大幅度增长。以后又在3万亩和8万亩上取得成功。此成果引起了联合国农业开发基金会(IFAD)的高度重视,贷款近二千万美元治理开发整个曲周北部20多万亩低产土壤。此项目现已完成,土地面貌和生产完全改观。

  事实果真如此吗?非也!

  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主要是田园教授的成果并非石元春所为

  直接参与此项工作的田园、雷浣群和祖康祺教授提供的材料证实:“张庄盐碱土治理方案最早于1973年是田园教授提出的,地下水治理方面的工作也是以田园教授为主干的”。可是,“1975年石元春对曲周张庄的实验研究写出了阶段研究报告,把试区的经验概括为‘深沟浅井体系’,对参与该试区建设的其他单位只字不提,而对试区粮食的增产幅度有所夸张,遭到与会者的揭露。”

  其实,石元春所标榜的“深沟浅井”综合治理体系没有科学根据,完全是用来忽悠人的。河北水利所的方生和陈秀玲对石元春的“忽悠”揭露得淋漓尽致。他们说: “1976年,石元春提出的曲周试区阶段研究报告,把试区的经验概括为‘深沟浅井体系’……, 1981年北京农大提交鉴定的曲周试区的研究报告却是‘浅沟浅井体系’。而在他将试区成果扩大到引用外资治理的农业发展项目区23万亩中,实际上又是大量打深井开发深层地下水,搞‘深井浅沟体系’。”我们不禁要请教石元春,你的“综合治理体系”一会儿是“深沟浅井”,一会儿是“浅沟浅井”,一会儿又是“浅沟深井”,您还有多少个“深”、“浅”的排列组合拿出来忽悠?

  石元春“打破咸水禁区”的成果也是剽窃来的

  江苏农业科学院赵守仁研究员说:“不谈国外,专谈黄淮海,河北省沧州市郊孙庄子小学,1971年即开始使用4-5克/升咸水灌小麦,亩产706斤;中捷农场1974年用大于5克/升咸水灌溉小麦720亩,比73年增产4成。不少单位的同志都做了大量工作,如陈秀玲等。”方生、陈秀玲二位也说:“至于‘打破咸水禁区’也不是始自石元春。从全国讲,宁夏、陕西早已有苦咸水灌溉的实践。从河北省讲,沧州地区在60年代已有用咸水浇地的。”

  多方材料证实,石元春没有参与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的具体工作。田园教授说:“在此,我可以公开对石元春先生主持曲周县张庄盐碱试区的工作做一评价。他主持工作不过挂名而已,实际上他对试区内各项工程的作用并不理解。”雷浣群教授说:“石元春当时是作为教研组党员副主任的召集人一起参加工作,而农田水利、水文地质及地球化学等学科领域是石元春所不熟悉的,直至今日他在这些领域中也拿不出过硬的资料、数据和提出有真知灼见的观点。”祖康祺教授说:“曲周张庄旱涝盐碱综合防治成果被石元春侵占了。”河北省科委原农业处长许铁城说得非常中肯,“石在张庄试区,主要搞行政性组管工作,而大量的科研任务,主要由辛(德惠)来做。当石被选为两院院士后,我很诧异,认为他是个搞行政的人,他那些事迹是张庄试区,乃至是持续几个五年计划的、整个黄淮海旱涝盐碱综合治理中,一大批同行专家和全体科技人员共同做出的,石只是其中的一员,且又不是主要科研课题的执行专家,怎么现在选院士,把所有功绩都放在石一个人身上?这样做会有后遗症。”

  3关于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达国际先进水平”

  《推荐书》说,“六五”和“七五”国家科技攻关中石元春教授主持研究了区域水盐运动的监测预报技术,提出的“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总体设计科学新颖,技术先进,实用性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事实果真如此吗?非也!

  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主要是雷浣群教授的成果而并非石元春所做

  雷浣群教授设计了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以后,石元春要窃为己有,就借口另有工作需要,把雷浣群调离曲周工作,此项成果就被石元春和石的妻子李韵珠霸占了。 雷浣群在《关于“区域水盐运动”的研究情况》中说:“我敢说直到今日石元春成为三个院士后,他也搞不清什么是抽水试验。”

  石元春有抢夺别人成果的本事,但无这方面的实际工作能力;只要把别人的成果记在自己的名下,目的也就达到了;不知有多少科研成果被他抢走了以后,也就“寿终正寝”了。石元春抢了雷浣群教授设计的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就是这样一个结局。祖康祺教授揭露说:“石元春说:‘曲周试区连续自动测试分析,可以一分钟出14个数据,可以为黄淮海平原50个县服务也吃不饱。’其实1982年耗资105万从匈牙利引进的设备,至今15年连一个县、一个乡也未能服务。石只要个人能出名,不管国家损失。”

  4关于“对黄淮海平原综合治理和农业开发做出重要贡献”

  《推荐书》说,石元春教授自七十年代后期,主持编制和提出了“黄淮海平原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区划”、“黄淮海平原农业发展战略”、“黄淮海平原农业图集”等重要研究成果。他把毕生精力献给了我国中低产地区综合治理和农业综合开发的伟大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

  事实果真如此吗?非也!

  石元春对黄淮海平原综合治理和农业开发没有做任何具体实际研究工作

  “黄淮海平原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区划”不是由石元春编制和提出的。南京土壤所王遵亲研究员说:“石元春是1973年才开始去河北曲周基点,而且一直没有做具体实际科研工作,……甚至在‘六五’、‘七五’期间作为农业系统的黄淮海项目主持人,也未到过一个试验基点查看过。”

  《黄淮海平原农业图集》是中国农业大学教师董绵昆完成的。董老师说:“该图集实际第一主持人应是朱鑫泉(农业部科技司处长,现已退休)。……黄淮海平原农业图集是我一手完成的。……黄淮海平原农业图集中没有石元春单独绘的图幅,他是一个没有图幅的图集主编。……在图集交到出版社之后,石把我叫到他家,给我一张便条,上面写主编石元春、贾大林、董绵昆。”

  “七五”黄淮海攻关项目办公室主任祖康祺教授说:“‘七五’黄淮海课题主持人辛德惠因病临时住院,石元春靠主持单位北京农业大学校长的权力,夺取了课题主持人的身份,但石元春从未承担实施工作,从未到过攻关研究现场。”由此可见,石元春的“贡献”是作为挂名的主持人把他人的成果尽收自己腰包。

  二、黄淮海平原盐碱消退,既有前人业绩,也是地下水位下降的结果

  绝不否认前人在黄淮海平原盐碱治理上的理论成果和实际贡献,但摆在世人面前的一个事实是,不管经过治理还是没有经过治理的地方,今天所有黄淮海平原上的盐碱危害都消退了。专家或业内人士都知道这是地下水自然下降的结果。

  石元春的治理“理论”和“结果”正是在地下水位严重下降的情况下取得的。河北省原省长李尔重于1982年当面对石元春教授说:“我既不能全面肯定,也没有理由否定,但应该承认是在1963年大水后,连年干旱,地下水持续下降条件下进行的,至今说它是正确的,成功的,为时过早。”河北省原省委地下水办公室主任许铁城说:“试玉要烧三日满。你那些成果和理论,连一场大洪水、大沥涝都未经过,怎能拍板说成。”事实果真如此,2009年,中国农业大学林培和曾宪竞教授带领学生在试区改良过的土地上进行土壤调查实习,挖了一个标准土壤剖面观察,看到其土壤盐分基本上分为不同的薄层(2—3cm厚)留于土体的70—90cm以下,特别是石膏结晶都很明显,也有少量氯化钠的结晶。30多年以后的事实,验证了李尔重省长和许铁城主任的判断。

  田园教授说:“进入80年代,由于气候持续干旱,地下水开发仍未受到控制,开发浅层水的地区地下水位平均每年以0.5米的速度连年下降,……。由于地下水位下降,平原地区普遍呈现脱盐趋势,到80年代初,河北省盐碱地面积,已由高峰期的2300万亩,减少到不足800万亩,而且盐渍化的程度也普遍降低了。”

  石元春利欲熏心,竟然不顾客观事实,贪天功为己有。

  三、石元春以权谋私巧取豪夺

  李季伦教授研制的阿维菌素和依维菌素是开发前景看好的成果,将其用于兽药或农药,用途广,效果好,成本低,无公害,一时被誉为农大的“金饭碗”,成了多家企业的“抢手货”。手握校长权力的石元春对此垂涎三尺,必占为己有而后快。一是将李季伦的技术成果的署名权改成王玉万(王是李季伦招来的临时工);二是利用校长的权力把该技术成果强行划归北京农业大学新技术开发公司(简称京农公司)开发经营;三是任命王玉万为京农公司总经理,石元春亲任法人代表;四是京农公司把李季伦的技术成果转让给广西桂林集琦公司,成功帮助该公司上市,但巨额转让费京农公司和农大没有分文进帐;五是王玉万在京农公司开发经营的5年多时间里,涉嫌制造假药上亿元,偷税600多万元,私设小金库并挥霍400多万元,欠农大预算金200万元未还,公司竟亏损120多万元,致使京农公司关停。在京农公司关停前累计约2000万元的国有资产被王玉万侵吞、转移,王玉万个人还受贿30万元、住宅1套和轿车1辆;六是违反国家计委关于《国家重点工业性试验项目计划管理办法》的规定,无端免去李季伦教授项目主持人职务,由王玉万接管,从此,李季伦再也不能进入试验车间,研究队伍被解散,基地数百万元的投入和价值40多万美元的发酵设备遭遗弃,李季伦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和迫害,气得手发抖,眼流泪。他说:“‘文革’中,造反派也没有这样整过我!”;七是石元春拿着李季伦的科研成果阿维菌素等(知识产权属农大)在深圳开办了深圳绿鹏公司并亲任董事长,(姑且不谈在职校长拿学校的科研成果去办公司是否合法)与深圳博大天然产物有限公司合作,在国内建起了6个生产该产品的控股公司,并接到国外10亿美元的订单,(详见1995年9月12日《深圳特区报》)石元春成了暴发户。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当农大的校长了,还美其名曰:“我打算卸下校长这副担子,到深圳来创办一批农业企业。我打算换个活法,去实现改造中国传统农业的目标,对此,我充满信心。”

  赵时来教授研究的亚铵造纸废液,经适当处理后既可作肥料,又可作饲料,并可解决环境污染问题。该项成果经国家验收,并由国务院生产办公室公布为“八五”国家重点新技术推广项目。石元春对这一科研成果眼馋了,在未和赵时来教授商量的情况下,他组建了亚铵法造纸及制浆废液综合利用开发中心,派他的亲信去当中心主任兼造纸厂厂长。这种霸道行径理所当然地遭到赵时来的抵制。从此,赵时来就倒霉了,石元春滥用校长的权力对赵时来教授频频出招:先是命令停止纸厂废液提取车间的运转,继而将田间废液肥料试验地承包出租,拆除网室、实验室、渗漏池和已长达15年的长期肥料定位试验田。更有甚者,不顾农大资源与环境学院10名教授联名上书农业部的反对,于1995年4月27日凌晨3时许,乘夜深人静,强行拆毁国家投资建设的唯一的“亚铵制浆废液综合利用研究室”,理由是要在这个地上盖楼房,致使多年来呕心沥血做出来的科研成果毁于一旦。一般人谁能相信会有这样的“顺我则昌,逆我则亡”的校长,但在我们这所有百年历史的全国重点大学里,确有其人,确有其事。石元春利用手中的权力抢夺他人的成果真是心毒手辣,能抢必抢,抢不到手,就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

  不少人都还记得,十几年前,石元春曾以生物技术专家而自居;近期,又以生物质能专家的架势显摆于世人的面前。对石元春知根知底的人无不嗤之以鼻。

  四、  石元春教授获奖轶事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员、原副院长刘更另在给张树政院士的信中,揭露了石元春是如何拿了“特等奖”的。刘更另在信中述说:

  关于石元春在黄淮海的研究工作,我听到过不少反映,我亲自遇到的有这两件事。

  1991年8月,农业部科技委在北戴河开会评成果,我是常委同石元春同在“土肥学组”。石元春报了一个成果要参加评奖。按理,他本人应当回避,他不但不回避,反而硬要大家评他的“特等奖”。大家很为难,找来农业部成果处平继明处长,平处长说:“部里没有设‘特等奖’,最多只能评一等奖。”石元春当时大发脾气,与平处长吵了起来。石元春责问平处长:“为什么科学院能评特等奖,我们部就不能评特等奖?”平说:“这是章程规定的!”石又质问:“部里的章程为什么就不能修改?”平说:“修改章程不容易,现在修改也来不及了,委员们都等着要评了,况且你的申报书也没有单位初审和推荐特等奖!”石元春说:“打个电话要我学校马上送一个推荐书来就是!”平处长坚持章程上没有,不能评,于是石元春气冲冲离开会场开车回北京了。委员们对石元春这种行为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后来,我看了石元春的申报书和材料,连总体报告都没有,就是用他的学生的一篇博士论文来报“特等奖”。第二年科技委换届,我当满了3届换下来了,不知怎的,石元春评上了(黄淮海的)“特等奖”。平处长也倒霉了,不管成果的事了。由此可以看到石元春的行为和作风。

  另一件事“七五”国家攻关课题区域治理总结鉴定会,我是鉴定会的主任。石元春是“黄淮海课题”的负责人,还有黄土高原、三江平原、旱农等课题。总结报告是农业部科技司司长王伟琪作的,其中说黄淮海在科学上国际领先,我提了一个问题,是那些方面在国际上领先,石元春作为负责人没有答就离开会场了,由另一位作答,牵强附会,不是郑重的态度。石元春为什么离开我们不知道,不过他对这些事很不重视是肯定的。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事。我谈的这些它完全是事实,我本人负责。

  五、相关人士对石元春道德学风的评价

  以下是从一些相关证明材料中,择录了对石元春道德学风的评论:

  1.“石元春同志的为人和德性,他为了谋取(确切说是骗取)虚名实利,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历史事实,强取豪夺,将众人的科研成果据为己有,极尽美化自己的能事,真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事,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假冒伪劣院士,可悲!”【6】

  2.“石元春是靠‘黄淮海项目’发迹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的了不起之处,具体表现在他不仅是一般剽窃他人的科研成果,而是公开肆无忌惮地巧取豪夺,将整个黄淮海攻关项目的成果,掠归己有。这比一般的剽窃还恶劣、可恨,因为他是和权势结合在一起,通过权势地位来掠夺剥削他人的劳动。”【12】

  3.“最重要的一点要有科学的态度,不能弄虚作假,更不能打击别人,抬高自己,剽窃他人成果。这样的‘水分太多’的虚假的‘院士’影响太坏!”【13】

  4.“石元春也能当选院士,这是我国科学界的一幕悲剧,丑剧。”【11】

  5.“石元春为人心计刻薄且善于利用别人追求自己的名利,组内许多人对他存有戒心。”“石元春使用不正派的手段,夸大自己的作用,将别人的工作据为己有,用欺骗手段成名成家。”【19】

  6.“十几年和石夫妇相处,早知道石为人能言善道,以心计算人,巧取豪夺,以势欺人。”又说:“石元春的真实面目:不是科学家、教授,而是科学技术战线上一个会弄权术、会钻我们社会空子,弄虚作假的、永远喂不饱的、私欲太大的‘包工头’。”【21】

  7.“石元春的行为在我国科技教育界……已造成极坏的影响,这不仅是让人在石的身上看到劳动投入与利益获取之间的反差之大,十分离奇,更重要的是石所谓黄淮海科技攻关的成就与贡献的许多重大内容是虚假不实;…石元春在夺取别人成果的手段也是十分残忍地,他利用手中行政权力,对上欺骗,对下先骗取成果,窃为己有,再打击受害人,用种种手段,…以达到夺取他人成果,换取个人的奖励和荣誉。”【15】

事实胜于雄辩,假的就是假的,伪装应当剥去。石元春的所谓“学术成就”已是昭然若揭了。所谓理论创新,是从前人那里剽取来的;号称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是从雷浣群教授手中剽取的;他利用手中的权力,把别人的成果剽窃为己有,真可谓“三剽”教授;石元春贪前人之功为己有,贪他人之功为己有,贪天功(干旱,地下水位下降)为己有,又堪称“三贪”院士。他用骗得的“资本”,戴上 “三院院士”的帽子,骗取国家和省部级多项奖励以及陈嘉庚农业科学奖和何梁何利农业科学奖。可贺乎?可悲乎?只待世人给予公正评说。                    李季伦(中国农业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
                    陶益寿(中国农业大学土壤改良专业教授)  
                    林培 (中国农业大学土地资源学教授)    
                    祖康祺(中国农业大学土壤学教授)        
                    杨智泉(曾任京农公司副总经理)          
                    田向荣(中国农业大学助理研究员)

  2011年8月15日